by 天地卧龙
2008.5.27 20:39
对于魏晋时的那个奇男子嵇康同志,想来有必要胡乱写点什么。
嵇康身当魏末玄学兴盛之时,在思想上走的是老庄的路子,在他著名的《养生论》中也提到“修性以保神,安心以全身”等精神上自我修养的功夫,照理推断,应是清心寡欲不问世事,怎么着也是个“道法自然”的主,在山里面找个地方隐居得了,然而怪的是此人在行为举止之上却又不是那么回事,着实一个“刚肠疾恶,轻肆直言,遇事便发”愤世嫉俗的主子。
我们的嵇康同志在文学造诣非同一般,“竹林七贤”的名头可不是盖的,但是他却不只是擅长写他主张的那套“心无措乎是非”的玩意,还喜欢给人家写绝交书。那份《与吕长悌绝交书》中斥责吕巽行为污秽、包藏祸心、反诬无辜的弟弟也就算了;那份《与山巨源绝交书》更是搞笑,人家山涛同志在将离吏部郎之职之时好心的举他自代,我们的嵇康同志却不但不领情还立即写信和人家山涛绝交,着实把人家山涛同志委屈坏了,好在从“必不堪者七”、“甚不可者二”等字句之间可以发现我们的嵇康同志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还知道自己性格刚直,脾气怪僻。
我们的嵇康同志在政治倾向上完全的靠着当时没落的王室,有事没事还去写那些指桑骂槐的东西,而骂的讽的却不是别人,正是当时掌权的司马氏,与司马氏势力的关系也是出了名的非暴力不合作,居然胆敢为管叔、蔡叔翻案,来暗讽当时自居周公的司马昭同志。
行文自此,想必就算早前不知嵇康同志的看官都能想得出我们嵇康同志的下场了。就在吕安被其兄诬以不孝之时,我们的嵇康同志没有在家里好好睡觉,没事找事的出来给人家辩护,如此一来,与他早有仇隙的钟会同志立马抓住机会狠狠的在被讽刺谩骂得几近发狂的司马昭同志那里告了一状,于是乎我们的嵇康同志的小命就走到尽头了。当然,我们的嵇康同志在临死前还不怎么老实,拿出个琴来整了曲《广陵散》,一句“《广陵散》于今绝矣”之后就上西天找如来去了。
很早以前就想为我们嵇康同志写点什么。原因无它,不外是因为这位同志是我有限的所知范畴内,奇男子的不二人选罢了。当今世上这类的奇人实属罕见,当然,若真有此类,是死得更快呢,还是以一种另类的姿态活得精彩,各位看官自个去慢慢想着吧。